Lentil As Anything

这是一家非盈利性的素食餐馆,名字取自于澳洲乐队 Mental As Anything。这个餐馆的运作方式非常有意思,盈利不固定,人员因为盈利不固定而不固定,厨师人员不固定而不固定,菜单因为厨师不固定而不固定。所有的菜品都是以当天厨师会做啥而决定,可以再清新脱俗一点吗?当然可以,每道菜都没有价格,顾客在吃完饭之后到一个箱子里自愿付钱。所以,实践证明,在一些抠逼的地区,这样的餐馆是经营不下去的。只有每个人都交差不多点的钱,才能让餐馆一直存在着。

这家餐馆全球有很多连锁,借着这种探索性的非盈利运作方式,创始人也上过 TED。悉尼的这家是在 New Town 开的。餐馆整体装修随性,自然,墙上的画都是用麻布做画布。总之很亲切,后来想出来了,就是那种辛普森一家里总拿出来捉弄一下的那种友善气质。

我们点了一盘咖喱蔬菜,一个汤。当天的汤是用椰子汁和其他蔬菜做的,配了煎馒头片。椰子汤粘粘糊糊的,特别像芝麻酱。咖喱蔬菜稍微有点印度风味,四五种蔬菜,每一样蔬菜都捏成一个球,有茄子和胡萝卜,以及,嗯,原谅我实在记不住了,蔬菜对我来说只是能吃而已,没有种类和做法的差别。不过因为有了咖喱,味道变得浓郁,让我想到了东北菜,相比和一堆南方人天天吃甜口排骨和清溜虾球的日子,真是过年了。

后记:我读了一下对菜品的描述,发现读起来像是某个制毒大棚里瘾君子的作品,其实他们水准很好的!

Lentil_As_Anything

一篇长文和三段播客

最近又把 kindle 掏了出来,在路上开始看书。不管 Kindle 和其他阅读设备的争论如何,我依然觉得用 kindle 阅读更能让人专注。有时候也听听 podcast。不知道怎么的,当获取音乐的方式越来越多,却似乎越来越难找到真正喜欢的音乐了。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坚持过多的选择未必是一件好事。

这周是 9.9 发布会的前一周,路上恰巧有看了听了一些关于苹果的好玩的东西。

这是一篇长文。它采访了很多 Apple 早期的员工,以年份为章节,每个人只提供几句话的回忆,把苹果的故事用零星的碎片拼出来。整片文章很长,但这种文章结构让读者阅读起来却像是看微博一样,读着非常有趣,而且一点也不累。

这家伙是苹果的另一个早期员工,开始就一直做开发,后来升到了管理层,貌似可以向 Scott Forstall 汇报工作。他讲了在苹果从最开始的 System 7 到 Carbon,再到 OS X, 最后到了 iOS 的开发故事。整个采访用了超过6个小时的时间讲完,分三个部分。因为 Ganatra 本身的职位已经算是中层,所以这份采访提供的信息还是比较有料的。


可以从他们的身上可以感受到,每个在苹果的人都真真正正的在乎设计。比方说是当时开发 iPad 的时候,乔布斯让他们把 iPad 想成一个拉长的 iPod Touch,把每个 App 拉长(就像现在安德猴上的很多 App 一样)。但是 Scott Forstall 觉得这样不行,就带领了团队做了很多原型,才把乔布斯说服了。

当然,苹果也不是天堂。当一个最顶级的工业设计师在苹果全部工作的任务仅仅是不断的设计 Sim 卡插槽的时候,问题就出现了。所以,我们能获得这些资料,也是因为采访的人都已离开了苹果,或是像 Loren Brichter 一样做了第一批 iOS 独立开发者,或是像 Tony Fadell 创业了创立了 Nest。他们把苹果的气质继续延续了下去。

而这种气质是什么呢?我想,可能真就像 Gandi Amit 在 Design Crazy 最后一段里说的一样吧:

Around 1990, I was in Israel, working at a company called Scitex, but I was spending a lot of time at the Frog Design office in San Francisco. The guy next to me was working on NeXT for Steve Jobs. I saw three identical mice on his desk, and I couldn’t tell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m, so I asked. He said, “Can’t you see?” And he pointed to the bottom plate of the mouse. One was 1 millimeter thick, one was 1.5 millimeters, the other 2 millimeters. And then I saw the difference—and it transformed my worldview about details in design. That’s the reason I moved to California.

That is Apple’s contribution: this dogmatic, beautiful striving for perfection, that chasing for the last millimeter. It drove the world of design to a completely new level.